终于得以轻松的阿笙走在后头,抬眸看见自家师父拿着行囊,与两手空空的江明棠并行,他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灵光一闪。
师父他……
难道?
是这样吗?
阿笙有些激动,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赶忙跟了上去,见江明棠去命人收拾屋舍,没注意这边,把等在原地的师父拉到了一边。
迟鹤酒莫名其妙:“干什么?”
阿笙满脸动容:“师父,我知道你来安州干什么了,你是为了找江姑娘,对不对?”
骤然被小徒弟戳破心思,迟鹤酒立刻涨红了白净面皮,眸中现出些许尴尬。
刚想驳斥他胡说什么呢,阿笙已然把他抱住了。
“呜呜呜呜,师父,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
“想……想通什么?”
“当然是留在侯府啊!”
阿笙松开手,抬起头来,第一次如此孺慕地看他。
“我知道的,师父,你一定是觉得,老夫人的身体已经调理好了,咱们再死皮赖脸留在侯府,不大合适。”
“于是你思来想去,认为只有跟定江姑娘这个金主,才能不被千机阁追杀,不被侯府嫌弃,继续过好日子,顿顿吃香肉,夜夜睡软床。”
“所以知道她在安州后,你决定趁此机会,前来雪中送炭,加深跟她的交情,好让江姑娘收容我们一辈子,对吧?”
“呜呜呜呜,师父如此深谋远虑,徒儿实在敬佩至极。”
想到那些吃不完的香肉,阿笙感动得眼泪从嘴角流下。
他还认错:“对不起师父,是我误会您了,之前离开侯府时,我不该偷偷骂您短命鬼的,我向您道歉!”
迟鹤酒:“……”
看着自家徒弟这副不争气的模样,他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堪称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阿笙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