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是有些怀疑的,但师父坚持说是,也只能信了。
最终他把这归结于,或许是师父泯灭多年的良心与人性,在侯府锦衣玉食的浇灌下,重新复苏了。
毕竟人吃得好住得好,心情肯定也会好,所以他才会像变了个人一般。
这个想法,说服了阿笙。
但只有迟鹤酒清楚,他这么做是在找一个人。
江明棠。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找她。
或许是受了侯府的恩泽,想要回报一二;
又或者是觉得像她这样的善人,理该得到更好的结局,而非葬身洪水;
还有可能是京城的济善学堂还没跟她交接,他觉得不踏实……
反正,就是想找。
不过,他也并非只是为了来找她。
自己毕竟是大夫,救死扶伤是天职。
所以他才来了安州。
好在跋涉过数个周边灾区后,他终于见到了她。
迟鹤酒将站起来望着他愣住,眉宇间布满惊讶的江明棠,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一番。
见她没有受伤,也并无疾症表现,他这才松了口气,唇边又挂上了那漫不经心的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神了,江姑娘,我可是为了官府的荣誉文书,才不辞辛苦来这鬼地方的。”
“你再这么愣下去,我何时能拿到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