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历经像现在这样,用刀子生生割肉的事。
因此他看到此等画面时,有些不忍直视。
可他刚偏过头去,江明棠嘲讽的声音便响起了。
“我这是在救人,不是在害命,劳烦大家务必要看清楚了,为我做个见证。”
“免得等会儿咱们正气凛然的裴大人,又怒气冲冲地斥责我,说我没人性,竟然在灾区持刀行凶。”
裴修禹:“……”
被她这么一说,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似乎是被人虚空扇了一巴掌似的。
他又把头转了回来,看着江明棠清理伤处。
很快他就发现,她的动作又快又稳,还很熟练,完全没有被狰狞的伤口,还有不断渗出的血吓到。
扭头见那几个灾民一副平静神色,还往前凑着看,裴修禹不由问道:“你们不怕吗?”
“这有什么可怕的?他又不会死。”
“为什么这么肯定?”
他看那人都快痛得脸色煞白,看着同死尸没什么区别。
最先说他欺负人的女孩儿,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又满是孺慕地看向了江明棠。
“江姑娘很厉害的,之前我们当中有人伤口感染,都是她处理的,大家都活了下来,这个伯伯肯定也不会死的。”
裴修禹又是一怔。
以前都是?
他悄声问杨秉宗:“国师大人,江小姐学过医术?”
小老头摸了摸胡子,眼底满是骄傲:“那当然了,她可是我徒弟,我肯定是什么都教的。”
只是没想到,小明棠不过看了几本医典,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这个徒弟,真是天资过人。
而此时,江明棠已经结束了救治:“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