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那边,还没有新消息么?”
刘福恭敬回道:“是,照如今的情况来看,他们应当还滞留在安州境内。”
裴景衡眉头轻皱,但旋即松开,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心中,难免还是起了些波澜。
照这个速度,他还有三五天,才能见到那个小没良心的。
可真是,有些难熬啊。
下一瞬,裴景衡又不由得有些不悦。
高顺在滞留安州的当天,便给他递了信件,向他告罪,同时言明情况。
可江明棠倒好,什么也没写。
哦,差点忘了,还是有的。
只不过那是让信使,捎带着送去威远侯府的信。
从头至尾,她一个字也不曾问过他。
而他却在这里,为她牵肠挂肚,时刻算着她还有几日回来。
这么一想,太子殿下都被自己的没出息,给气笑了。
于是,他在心中又给她记了一笔。
待江明棠回来,他一定要跟她仔细算算这些账。
务必让她知晓,裴景衡是个多小气的人。
听着上首的动静,刘福连大气都不敢喘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殿下。
见太子挥了挥手,他躬身退出殿门,却又在片刻后折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