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你那轻功就彻底废了,怕是连墙头都飞不过。”
阿笙表示,这些肉肉是幸福的负担,他愿意承受!
可惜他说服不了自家师父,只能撇着个嘴,接受现实。
不过跟了迟鹤酒这么久,阿笙的心态绝对是一顶一的好。
抱着离开侯府以后,就很难再吃上肉的想法,午膳跟晚膳时,他去厨房取的全是荤菜。
直把自己吃的肚儿溜圆,连起身也难才作罢,看得迟鹤酒无语至极,恨不得完全没收过这个徒弟。
及至第二天,迟鹤酒难得起了个大早,费了半天功夫,叫起躺在床上不愿动弹的小徒弟,用了早膳后,去向范氏辞行,顺便取了行囊与盘缠,就此离开。
站在威远侯府大门前时,他回头望了一眼,好似看见了当初那个聪慧娇蛮,却又透出善良温柔的大小姐。
迟鹤酒心神有几息恍惚,但很快回过神来,招呼着阿笙:“走吧。”
师徒俩一前一后走到城门处,排队查验文书时,各自发着呆。
徒弟阿笙在想威远侯府的荤菜。
师父迟鹤酒在想威远侯府的……
周遭人声鼎沸,马蹄疾飞,他们却丝毫没有反应,恍若未闻。
……
太阳渐高,日光照在东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令人眼花的灿光。
殿内一片沉静,宫人屏息凝神,分立两侧,不敢擅自抬头。
高座之上,储君裴景衡端坐桌案前,一身常服,挺拔如松,正在阅览各处公文。
即便这些奏报多是些繁琐小事,储君脸上也不见丝毫浮躁,反而眉目沉静,看得极为细致,偶尔用朱笔落下几字批注,完全不被外物所扰。
批阅完那些奏报后,裴景衡将刘福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