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不适合,你得自己去瞧瞧才知道。”
他摆摆手,一副我都替你铺好路了你还挑三拣四的架势,“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媒人都能踏破门槛,你现在倒好,天天跟我这儿啃医书,以后老了谁管你?”
陶若云沉默片刻,把手里的甘草一根根放回竹匾里,抬眼看他:
“牛叔,您要是真怕我老了没人管,不如多教我几道救命药方,等我以后真嫁不出去,还能开个医馆自己养活自己,顺便给您养老送终。”
牛叔愣了一下,随即“啧”了一声,别过脸去,耳根却有点发红:
“谁稀罕你养老送终……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说完,他便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把帕子一股脑地全都拿起来,凶巴巴地补了一句:
“明儿早起别迟到,再迟到,我就真给你定下赵货郎!”
陶若云站在原地,看着他有点仓皇的背影,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
牛叔站在门口,拿起这块帕子看了看,又拿起那块帕子看了看。
“可惜了,怎么就没一个入了丫头眼的呢,这些个妇人,绣花也不知道绣得好看一些。
我村里汉子都是顶顶好的儿郎,如何就这般拿不出手。”
……
傍晚,萧炎来接陶若云归家。
牛叔瞅见他,脸色黑沉沉的。
“你过来,老头子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