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深吸一口气,“萧炎,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炎垂着眉眼,眼底闪过一丝委屈,“昨夜,我睡在帐篷外,你一次不曾出来看过。”
陶若云眉头皱起,“出来看你?你这么大的人,一不怕丢,二不怕抢,看你作甚。”
萧炎原本锋利的眼角微微垂落,眼底那层惯常的疏离雾气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冬日清晨窗上呵出的湿气,朦胧又易碎。
“娘子~”
真来不及了。
陶若云急得眉毛快要竖起来,“今夜出来看你,可好?”
萧炎摇头,可此刻,他看着她,不说话,也不躲闪,只是那样定定地望着,仿佛一只被雨淋透了,终于鼓起勇气蹭到人脚边的大狗,明明满腹委屈,却只敢用湿漉漉的眼睛无声讨要一个回答。
陶若云无奈极了,和他相处这么长时日,她太清楚,萧炎虽然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他这个人十分敏感。
她只能平心静气,收整自己的心情。
“这个帐篷很宽敞,还有一个位置,你可以住进来,但是,只是住进来,没有旁的意思。”
萧炎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孤男寡女,是不是不太……”
陶若云用力将人推开,“不愿意就算了。”
她大步往前走,身后传来萧炎的声音,“愿意,我愿意入赘,当你的赘婿。”
陶若云:“???”
她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