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团练入赘白家了?”
“什?团练入赘?你别说笑,团练可是顶顶的男子汉,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手,怎会沦落到入赘。”
“这还能有假?昨日萧家吵起来了,气得张婆子吐了血,听说是分家不成,断了亲,萧炎和萧川都和萧家脱离关系,去了白家,这不是入赘是什么?”
“萧川可是秀才公,秀才公入赘,滑天下之大稽,再说,那陶娘子姓陶不姓白,怎么就是入白家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家紧挨着白家,听说陶娘子认了白秦氏做干娘,以后就是半个白家人,萧炎跟了陶娘子,可不就是入赘了白家。”
“快别说了,张婆子过来了,散了,散了……”
“快走,这样的人看见了眼睛疼。”
萧张氏远远瞅见民团的妇人们聚在村口的槐树下,她一步分作两步地移过去,本以为如此娇柔状态定会博得众人同情,谁知还没等靠近,那些妇人像见了鬼似的一哄而散。
萧张氏站在原地,先是错愕,后是屈辱,随后愤懑得红了眼。
“呸,什么东西,好像谁愿意和你们凑一起似的,呸呸呸……”
萧张氏转身往回走,忽地又顿住脚,回头恨恨地瞪了一眼,“呸!”
不远处,白家帐篷前,萧炎将陶若云堵在帐篷口,他的背脊微微弯着,“娘子,那块空地,你可否钟意?”
陶若云要去牛家,再耽搁下去,误了时辰,牛叔那个老头又该抽考她药材药性。
回答不出,可是要抄书的。
“中意,中意,说了多少遍了,中意。”
萧炎寸步不让,“你骗我,你若是真的钟意,定不是这个态度。”
“那就是不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