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核和口水全被吐出来。
萧炎疑惑地看着她。
陶若云才察觉自己失态。
“你,你没洗手!”理直气不壮,但眼睛瞪得极大,很是占理的样子。
萧炎无奈,“我洗过,不过刚才摸了它。”
帕子口探出睁着一只眼的鸟头,上面一根绒毛晃了晃,“啾啾!”
陶若云吐了吐舌头,拿起一颗沙枣塞进嘴里,又捡起一颗塞到萧炎嘴里。
最后一颗枣吃掉才想起,她的手也没洗。
低头瞧手,心中默念,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不干不净……
“你在想什么?”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萧炎:“……”
他低笑一声,手掌握住陶若云的脖颈,陶若云下意识抬头,温热的唇便贴了上来。
沙枣的香甜气味弥漫在两人口中,躁动,甜腻。
陶若云推人,“没洗澡。”
“枣不用洗。”萧炎再次吻上去。
陶若云皱眉,“不是枣,是澡,没洗澡,不干净,不能……”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萧炎眉眼认真,“娘子自己说过,难道不认?”
“我说的是吃食!”陶若云辩解。
萧炎握住她手腕,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娘子无需客气,将为夫当做吃食便是。”
“嗯?”
“唔……”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