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三哥,你在哪?”
狗子的喊声远远传来,陶若云的手掌用力,“有人叫你。”
萧炎喉结动了动,原本束得整齐的头发不知何时松了,几缕墨发垂下来,扫过她的颈侧,又黏回自己汗湿的额角。
“萧炎?”陶若云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胸膛,他才惊觉自己的呼吸有多沉。
他猛地闭眼,指尖掐进掌心,用疼意把那股窜上来的热压下去。
可越压,那热越往四肢百骸钻,想把她按进怀里,想咬开她领口的盘扣,想让她的气息盖过自己所有理智。
“别动。”他声音哑得吓人,像被砂纸磨过。
陶若云迷失在他的嗓音里,心道萧炎情动时的嗓音比那播音员还要好听。
真真希望现为太平盛世,她日赚斗金,造个金丝笼,将萧炎锁在里头,日日欢好……
萧炎伸手替她理好弄乱的鬓发,指节触及她眼角时抖了一下。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
陶若云推搡,“狗子喊你呢,你又冲动什么?”
“不是你想要?”
“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要?”
萧炎看着她的眼睛,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这里说的。”
陶若云无奈至极。
这丫的观察力怎么就这么好。
“我没说,你看错了!”陶若云挣扎起身,整理自己衣衫,“快收拾收拾,下去吧,狗子喊得急,定是有要事。”
陶若云转头,见萧炎已然恢复衣冠整齐,一副正人君子之模样。
陶若云看自己一眼,小声念叨,“明明扒的时候都一样,怎的穿时却这样费劲。”
萧炎闻言替她整理,三两下便规整好。
陶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