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一乐,“它能听懂我的话?它不是蛮子的坐骑么,还能听懂大雍的话?”
白愫愫瞅着归宁,“不一定吧,那日蛮子追杀,我回头瞧过,他们骑的马有魁梧矫健的,如归宁,还有身体修长,速度极快像猎豹,原主记忆里见过的马大多数都像归宁这样的体型,说不定,归宁的户口在大雍。”
陶若云盯着归宁不放,“别管它哪的,快喊它过来干活。”
白愫愫点头,抬脚走向归宁。
不知道她蹲下说了什么,归宁前蹄用力踩地,站了起来。
陶若云到一边去休息,归宁路过她身侧时,马头突然转向她打了个喷嚏,“阿——嚏!”一声巨响,声音洪亮而粗犷,仿佛平地起了一个闷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动。
陶若云被吓得一跳,眼睛瞪大,委屈的瞅向白愫愫,“它,我……它……”
白愫愫不客气地笑出声,“实锤了,归宁是大雍的马。”
陶若云索性破罐子破摔,仰躺到枯草之上。
不一会儿,归宁又开始刨地,白愫愫拿了手铲又挖出一块葛根。
陶若云见状,拿着小块葛根去犒劳归宁。
她一边喂一边夸夸夸,“咱们归宁也太厉害了吧,怎么能一下子就找到葛根呢!你真是我见过最英俊的马匹了。”
想要马儿跑,必先让马儿吃个饱。
求着归宁干活呢,别管物资食粮还是精神食粮,必须喂饱。
不一会儿,靠着归宁,两人挖了十三四个葛根,足有三百多斤重。
“这些,够大家吃上两天。”
陶若云搓手手,“让我想想,葛根怎么才好吃。”
两人将葛根运回去,引得村民们争相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