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这么多葛根,萧家这下子不用愁没东西吃了!”
钱婆子眼馋地盯着地上那堆葛根,满眼羡慕,“萧老婆子咋就这么好命,娶了两个这么厉害的儿媳妇回来。”
“钱婆子,你快擦擦你的嘴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哈哈哈……”
钱婆子当真抬起手擦了一下子嘴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抬起脑袋怼回去,
“咋,你不眼馋,你不眼馋站在这里眼巴巴地瞅啥,小嘴婶,你和萧家闹成那样,人家萧炎当了团练也没把你一家赶出去,你就偷着乐吧,我要是你,早就缩着脖子当乌龟,哪里瞧不着哪里呆着去!”
小嘴婶被这话臊得脸通红,三角眼一转,扯着嗓子回道,
“怎的,他萧炎当团练便了不起了?要不是村里人抬举他,他算什么团练,我儿子可是也进了团,要我说,他全家该感谢我才对,不,感谢我们大家,这些葛根就该给大家分了,谁让他是团练呢!”
小嘴婶的话成功引起一阵议论。
白愫愫皱眉,“这个小嘴婶惯会蛊惑人心,我去教训她一顿,便老实了。”
陶若云扯住她,“别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愫愫便站住脚,不问为什么,只问,“那何时能去收拾她?”
陶若云双手背在身后,瞅着那边乱哄哄的人群,“等越来越多的小嘴婶站出来再去。”
这堆人里,贪心之人何止小嘴婶一个。
现在用拳头堵住了小嘴婶的嘴,明日再冒出来一个,还用拳头解决,那后日呢,大后日呢?
日日都冒出来一个这样的小人,与其纠缠,不胜心烦,哪还有精力去做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