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连忙把窗缝又合上一些,见萧水被打得满地打滚,舒畅地吐出一口浊气。
“我还得维持我娇妻人设呢,站在院子里,萧水向我求情,我少不得装装样子要帮她说两句,这丫头黑心眼,坏得流脓,打残了也没毛病。”
白愫愫瞧着她鬼鬼祟祟的的样子宠溺一笑。
“陶若云,你躲哪去了?你不是说为了三哥可以放了我,你怎么能挑唆我三哥打我,陶若云,你假惺惺,你就是个骗子……”
白愫愫嘴角的笑意一收,转身大步走到门口推开门。
她冲着院内鬼哭狼嚎的萧水冷喝一声,“再哭再喊,舌头给你剪了!”
萧水吓得一哆嗦,连木棍都忘记了躲,惨叫声脱口而出前,她双手用力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看她的怂样,白愫愫不屑冷笑,“黑心肝的怂货,打死活该,还有脸哭喊求人,我若是三弟妹,定砍下你的两只手扔出去喂狗。”
萧水满是泪水的脸涨红,“你凭什么骂我,我又没害你。”
白愫愫倚着房门,漫不经心地往萧水身上一扫,眼中鄙夷之色尽显,“死耗子一只!”
萧水呆滞一愣,“死,死耗子?”
萧川脑仁跳动两下,上前拿过萧炎手里的木棍扔到萧水身上,“你三哥抽你身,不是抽你头,蠢货!”
萧水被细木棍吓得一哆嗦,瞅见萧炎空空的手,顿时一喜,捡起木棍甩出去老远。
萧炎用一种关爱白痴的眼神深深瞅她一眼,转身往西厢房窗户走去。
萧水见状,连滚带爬往正屋跑去,太疼了,真的太疼了,三哥想要打死她。
她叫得这样惨,爹娘竟然不出来看一眼,好狠的心啊!
一个两个都欺负她,这个家她再也待不下去,她明天就去找三郎,不要再回来。
陶若云看见几步跨到窗口的萧炎,顿时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