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儿身,疼在娘心。
萧水在院子哭,萧张氏在正屋哭。
胡翠花在一旁劝慰,“娘,您别哭了,眼睛哭坏了如何是好!”
萧张氏抽抽搭搭,抬眼皮瞅她一眼,哭声不减。
胡翠花又劝,“娘,你放心,三弟下手有轻重,打不死萧水。”
萧张氏一愣,擦眼泪的帕子举在半空中,错愕地瞅向胡翠花。
胡翠花尴尬的笑笑,着急忙慌的解释,“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看我嫁到咱们家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您和爹对萧水说一句重话,萧水都被你和爹宠坏了。”
胡翠花越解释越乱,“呵呵……娘,我不是怪你和爹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萧水太不像话,说不定被三弟打一顿就好了呢!”
萧张氏嗷的一嗓子,歪倒在枕头上,哭声更大了。
胡翠花:“……”
算了,算了,她还是别劝了。
……
西厢房的屋门紧闭,里面静悄悄,黑漆漆的,若是细看,便能瞅见那本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此刻露出一条缝。
那窗缝处一双黑溜溜的星眸缀着笑意正盯着外面看得津津有味。
白愫愫站在陶若云身后,“想看为什么不出去?”
陶若云头也不回地小声道,“不能出去!出去看,萧水向我求情,我帮还是不帮?”
她话音刚落,屋外就响起萧水求救声,“三嫂,我错了,你快让我三哥住手,我好疼……”
“我就知道,以萧水的德性挺不过五下就得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