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拧头,不满的看向萧炎。
萧炎便将另一只手拿着的有他拳头大的桃子送到她面前。
“这个怎的这么大。”
她脸上的惊喜藏不住,眉毛挑成月牙,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星子,连鬓角的碎发都跟着雀跃。
萧炎眸光微深,回道:“枝头最大的一个。”
陶若云的眼睛便更亮了,她拿过桃子,含羞带怯地瞧他一眼,“偶得琼实,先念君子;念及君子,如沐春风,欣悦不可言。”
萧炎眉头微微拧起,深深看了陶若云一眼,转身离开。
陶若云:???
不对啊,她刚才那样深情地表达了高兴之情,他怎的还不高兴了?
男人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物。
这边萧炎寻到萧川,给他扔了个桃子,萧川接住比对自己手里的,将萧炎扔过来的塞进衣袖之中,咬了自己手中桃子,“无事献殷勤,说罢,有什么事求你二哥我?”
萧炎垂眼,“何为穷时?”
“穷时!贫穷的时候?”萧川耸肩,“这有何不懂?”
萧炎淡淡“嗯”了一声,抬脚离开。
他到小推车上翻出一本书来。
白愫愫用胳膊碰了碰专心吃桃的陶若云,“你家那个抽疯了?”
陶若云瞧过去,便瞅见萧炎皱着眉头,将书一页一页快速地翻过去,好像在看,又好像没在看。
陶若云迷惘,“我也不知道,可能男人都有那么几天?”
白愫愫噗嗤乐出来,“白瞎人家惦记你,特将那么大的油桃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