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摇头,“不曾。”
陶若云嘴角含笑,没想到公爹如此精明,是不该一口应下,不管如何,也要先印证真伪,再谈其他。
毕竟,他们现在连里正表兄是否是个县丞都不知晓。
公爹好面,就怕他被里正捧了几句,头脑一热便一口应下,到时他先带头交了银子,出了事,也要担一半责任。
“爹怎么说的?”拒绝人也是一门学问,既不能让对方下不来台,又不能让对方觉得心中不舒服。
她刚才可是瞧见里正冲着公爹挥手大笑来着。
萧炎瞧她一眼,“爹说家中娘管银子,要先回来问问。”
陶若云:“……”
这个理由不错,下次继续。
晌午临时休息,不曾做饭,饿了的人喝水充饥。
萧炎进林子绕了一圈,摘了一筐桃子回来。
七月中旬,山中万桃此时正甜。
萧张氏稀罕,洗了桃子递给儿媳,“你们都吃,这个时候的光桃最甜了。”
“光桃?”陶若云看过去,“哦,是油桃。”
“这个是油桃?怎么没听说过有人这么叫。”萧张氏咬了一口,好奇的问。
陶若云也拿起一个,“啊,我在一本游记上看到,大概每个地方称呼不同?”
“是了,是了,每个地方叫的不一样,还有人叫它脆桃嘞,你快吃,老大老二媳妇也吃。”
一人塞了一个桃子,萧张氏又拿了几个给刘嫂子送去。
她听老三媳妇说了,萧水能正名,里面有刘家娘子一半的功劳。
陶若云拿起桃子刚要咬一口,她手里的桃子却被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