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等的就是这句话。
男人么,外面的屎没吃到嘴都是香的,她要做的是把男人的心和身都绑在身边。
只要记住自己初心,她便永远不会迷失自己。
该说的全说了,也得了保证。
这个时候就该收收脾气,她身子一扭,娇软地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哪一日再碰上,你一句巧合也能糊弄过去。”
萧炎缓缓吸了一口气,“绝不会有那一日,如再有,萧炎随你处置。”
陶若云撇他一眼,“可我还是很生气,这两日,你先离我远一些,等我消了气再说。”
萧炎眉头皱了一下,脸色微沉。
默了片刻,他道:“好!”
话落,转身离去。
她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草香味,感受到了微风拂过汗湿的额头的凉意。
这些细微的感觉,在刚才全然被忽略了。
演戏也不是个轻省活,要时刻猜测对方的心思,想着应对之策。
她真怕自己这脾气收不住,一个作闹起来,走上原主那条路。
好在,可算把人哄走了。
未来几日,也不用想着如何面对他。
陶若云难得觉得轻松,和起面来更是有劲。
一夜好眠,第二日,陶若云早早醒来烙饼。
萧水被喊着起来烧火。
虽是清早,太阳破晓,空气已经闷热起来。
挨着炉坑,热气扑面,萧水便更加烦躁,她将木柴一股脑地塞进炉坑然后去河边躲凉。
陶若云顾着擀饼,便没瞧见,等转身去翻饼的时候,已经闻到一股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