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她的目的。
她陶若云的男人,只有她不要的。
没有背着她偷人的。
她话音一收,哽咽出声,“萧炎,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连一根草都不如?”
夜风四起,却将空气吹得更加干燥。
萧炎听到那声颤音,心头一紧。
“不是。”
陶若云抬起手来眼泪,却不见眼底湿润,可是声音带着呜咽之意,“不是又是什么?萧炎,你知不知道我在林中看见那一幕,心都要疼死了,与我刚刚成婚的夫婿,背着我与旁的女子私会,萧炎,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声声控诉如针尖扎在萧炎心头。
他探头想要看陶若云的眼睛,陶若云身子一偏,不去看他。
萧炎遂又站直身子,声音平稳沉着,
“没有私会,我上山归来,恰巧遇见她,与她离着三步远。”
三步远很远?
男德合格的夫婿见到女子就该转身便走。
陶若云抽搭两声,用衣袖在脸上抹了一把,作把眼泪抹去姿态,语中带气,
“你莫不是要唬我,不是私会是什么,她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听见了。”
萧炎盯着她,眉毛挑了一下。
她倒是越演越起劲了。
明明心中毫不在意……
罢了!
有些事情需得慢慢来。
“她说什么我并不在意,你莫要生气,以后见了她,我躲得远一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