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不过,是没人觉得它值得打。
“疏勒兵力不强,打下来不难,”宁远摇了摇头,“但强攻是下策。”
“疏勒这地方,能在三大列国的夹缝里活到今天,靠的不是军队,是它那一套守城和山地作战的本事。”
“真硬啃,太浪费时间了。”
“况且西夏不会坐视,它是大乾的耳目,一旦北凉对疏勒动手,西夏的铁骑转眼就到。”
“那咱们来做什么?”塔娜皱眉。
宁远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地图铺开,手指依次点过几处位置。
“你们看,下州宝瓶,是咱们的后方根基。”
“草原,是战马和皮革的来源。”
“如果再加上疏勒,四条线就串起来了……”
“宝瓶的粮和铁、草原的马和皮、疏勒的商路和中转,全部汇聚到北凉。”
“攻,可沿丝路西进。守,可据险地自固,形成一个闭环。”
众女听得入神
“夫君,”秦茹由衷地叹了一声,“你要是真把疏勒谈下来,北凉的发展计划至少能提前三年。”
“错了,我的傻媳妇儿,胆子放大点,”宁远往沈疏影腿上一躺,枕着那片柔软,闭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十年,一年就能干完十年的蓝图。”
几个女人围坐在他身边,莺莺燕燕,眼前是一片令人目眩的波涛起伏。
宁大官人枕着玉腿,闭目养神,惬意得很。
马车在一座驿站前停了下来。
白剑南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车窗边,压低声音道:“宁老大,到了。”
“这里就是疏勒的汗诺依古都,疏勒王室所在的重地。”
“我提前派人踩过点了,这一带安全,咱们先在附近落脚,再从长计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