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机灵、还得听话的将。”
她伸出纤指,点了点薛红衣。
“就她吧。”
薛红衣眉头一拧,一身铁甲“哗啦”一声站得笔直,凤眸含煞看向柳思雨:“你要我?你谁啊?”
她性子本就直爽刚烈,被一个来历不明、还一副指使模样的女人点名,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柳思雨却嫣然一笑,浑不在意:“随你。”
“反正这事跟我也没多大关系,我是奉了南王之命,来帮忙的。”
她转向宁远,语气转淡,却带着某种提醒的意味:
“宁王,我可提醒你,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北凉这潭水,再这么拖下去,对你没有好处,自己掂量吧。”
宁远将碗底最后一口温粥灌进肚子,抹了抹嘴,抓起倚在桌边的两柄绣春刀,站起身。
“红衣,”他看向一脸不服气的薛红衣,语气不容置疑,“听她的。”
“从现在起,你暂时归她调遣,她是咱们这条船上的人。”
“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一条船上的?”
薛红衣急了,指着柳思雨,“你看她,一股子狐狸精的味儿,你不会是被她…”
“胡闹!”宁远脸色一沉,低喝打断,“再敢胡说八道,老子真捶你了,快去!”
“一个个的都不省心,要干嘛啊,违抗军令啊。”
薛红衣被他罕见的严厉语气吓了一跳,咬了咬唇,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知道揪出内应是眼下头等大事。
她狠狠瞪了柳思雨一眼,闷声道:“是!”
看着两人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宁远只觉得太阳穴更疼了。
难怪老话常说军营不得有女眷,这女人一多,心思就多,麻烦事更是成倍地涨。
太特么的磨人了。
揉了揉脸,压下疲惫,顺便在粥铺买了六根刚炸好的油条,结了账,拖着步子往住会走。
刚把马交给门口亲卫,正要推门进去补个觉,又一名传令兵匆匆跑来:
“宁老大!南王派人来请,请您即刻去一趟星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