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山脚下只剩五百镇北军。
周穷这才凑近:“宁老大,你刚才那话…到底啥意思?”
“那不是秦军,”宁远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就是一伙占山为王的土匪。”
“土匪?!”周穷瞪眼,“那咱们这三天白跑了?”
“药材在土匪手里,才更有意思,”宁远环顾四周黑黢黢的山林,“派几个身手最好的弟兄,摸清这方圆五里,看有没有秦军的伏兵。”
他必须防着,毕竟自己在秦军眼里,那可是香饽饽。
自己要是暴露,秦军战力力不用想都知道会直线飙升。
后半夜,雨势更凶了。
雨水汇成洪流,从山顶奔泻而下,冲垮了山脚的溪道,轰鸣着卷入远方黑暗。
整座山寨在暴雨里沉睡。
寨主房里,鼾声如雷。
一个黑脸膛、胸口长满卷毛的粗壮汉子四仰八叉躺在榻上,嘴巴张着,呼噜震天,他身边挤着两个女人,虽上了年纪,却身段丰腴,大腿白花花的晃眼睛极了。
其中一个女人被鼾声吵醒,皱眉,伸手想去推男人。
手刚伸到一半,却碰到一片冰凉、坚硬的东西。
女人眯开眼…
借着外边漏进的微弱天光,她看见自己手指抵冰冷的玩意儿。
仔细一看这玩意儿窄长,泛着铁腥气息是扑面而来。
是一把刀,一把杀敌无数的刀。
她浑身一僵,缓缓转头。
床榻边,站坐着两道黑影。
而站再在床边的汉子捂住了她的嘴,那把刀就顶在了她的脖子上。
“出声,就死,明白?”捂她嘴的那人声音粗粝,“慢慢下床,跪好。”
女人哆嗦着看向身旁男人,心里都要骂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