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祥嘴角溢血,半边脸迅速肿起。
他武艺本就远逊魏守鹤,此刻更不敢真动手,只敢嘶声怒喝。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宁远声音冰寒,扫过堂内诸人。
“就因为你们这群所谓的义子,没一个能真正为魏王分忧!我的药方有效,瘟疫压制已经有了效果。”
“现在,别说这不是馊主意,便真是,让你们拿命去填,也得把药材给我抢回来!懂么?”
“义父!”魏天祥挣扎爬起,面目狰狞,“我要与他单挑!此人太过猖狂!”
另外两人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三哥!冷静!二哥的前车之鉴啊!”
“是啊二哥,别装逼过头了,你哪能是他这牲口对手啊。”
“够了!”一直沉默的魏天元猛地一声暴喝,“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都给我闭嘴!”
三人不由看向魏王。
只见魏王面沉如水,目光幽深得骇人,三兄弟顿时老实了下来。
魏王不再看那几个不成器的义子,视线落回宁远身上:“宁王,药材被劫,你有何想法啊?”
宁远略一沉吟,斩钉截铁:“药材关乎魏王三十万大军是否能够杀进北凉,所以必须夺回。”
“谁去夺?”
“我去。”
“你一人?”
“魏王莫非忘了,”宁远淡淡提醒,“您给过虎符,许我调五万兵。”
魏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下去:“五万兵权是许你治疫协防。”
“若你带走不回…又当如何?”
“五千,我予你五千精锐,足矣。”
宁远闻言,竟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