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这就叫死结木。”柳润东强行找着台阶,”
“我也就是给你们年轻人做个错误示范,”
“碰到这种硬茬,光靠一身蛮力是不行的,咱们得讲究战略撤退。”
江辞此时正双手插兜靠在一旁的廊柱上,听见这话,他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表情无比诚恳:
“对对对,柳老师这话太有哲理了。”
“我看这木头八字实在太硬,今天不宜动土,等下我去找导演借把电锯来给它物理超度。”
这顺滑的补刀让柳润东脸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干瞪着眼半天没接上茬。
另一边,院子右侧的水槽旁,气场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乔麦麦蹲在低矮的水管前,对着那半筐沾满硬泥巴的野花菇发愁。
冷水从管口流下来砸在泥点上,溅得她衣服上到处都是泥水星子。
这位从小没干过重活的童星两只手悬在半空,五官全揪在一起,
对着这些卡满泥垢的菌子根本不知道该从哪搓起。
她绝望地扭头四处寻找救兵,视线正好扫过旁边的长条石板。
苏清影安静地站在水槽边。
双手戴着浅蓝色的薄橡胶手套。
水龙头被她拧到极小。
苏清影左手捏着一只肥壮的半头鲍,右手握着一把小号软毛牙刷。
她微微低着头,视线牢牢锁定在海鲜的纹理上。
小牙刷沿着边缘的肉褶,由外向内打圈,一点点刷掉表面附着的黑色黏膜。
每个动作都十分严谨。
力度控制得刚好不伤肉质,又把缝隙里的污垢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波操作里,看不到半点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傲,只有融入生活后的专注。
乔麦麦看愣了,不自觉地迈着步子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