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润东弯腰抄起地上那把宽背长柄劈柴斧,单手掂了两下试了试重量。
他挑中了一截足有大腿粗的木桩。
这木头不仅表皮坑坑洼洼,中间还生着两个扭曲的树结,
一看就是常年吸饱了山谷湿气的难啃骨头。
柳润东把木头立在墩子上,双脚岔开扎了个稳当的马步。
双手死死攥住斧柄末端,大喝一声。
锋利的斧刃带着破风声狠狠砸落。
砰!
一声闷响传出。
没见着木屑乱飞,斧刃仅仅陷进去不到两公分,就被那个坚硬的树结死死卡住。
强大的反冲力顺着长柄传回,震得柳润东虎口直发麻。
木头就这么咬着斧头被带离了地面。
柳润东赶紧抬起右脚踩住木桩边缘,用力向外一拽。
滋啦。斧头终于抽了出来。
柳润东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瞄准刚才留下的那道白印,
腰胯发力带动双臂,再次爆发力量劈了下去。
谁知这湿木头韧性极大,斧头刚一进去,就被木纹紧紧吸住。
连续两击都没劈开,柳润东的动作明显带了点急躁
。第三斧、第四斧接连砸下,除了给木桩添了几道浅印子,这块硬骨头依然全头全尾。
劈到第五斧时,斧头直接卡进木桩最中心的死结里,彻底拔不出来了。
柳润东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汗,他硬生生停下动作,
故作高深地咳嗽了一声,干笑着指了指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