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外挂,有退路,所以我不会疯。但你当年什么都没有。”
二十多年前那个星城的雨夜,面对三个持枪毒贩时,江岩军没有支援,没有系统,没有重开的选项。
他只有一具血肉之躯。
没有任何外挂加持的凡人,却推开同事自己迎着枪口撞了上去。
在这条充满资本、谎言和系统加持的演艺道路上,
江辞觉得那种仅凭凡人意志赴死的举动是全世界最不合理的“剧本”。
但这也是他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
这些虚拟的心碎值永远换不来真实的信仰,江岩军就是他不会迷失的终极现实锚点。
“老江,谢砚再疯,请青年将军再惨,那都是戏。”江辞从石板上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尘,
“只要你这双眼睛还在盯着我,那群死人就别想吞噬活着的江辞。”
他弯下腰,将保温盒的卡扣彻底锁死,防止风把盒子吹翻。
接着,他单手拎起地上的旧双肩包,用力甩到右肩上。
“我得走了,又接了个综艺,去山沟里待一个月,挣资本家的通告费去。”
江辞没有鞠躬,没有多余的悲情。
他转过身,顺着灰色的石阶往山下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冬风从陵园深处猛然刮起。
两片干枯的黄叶被强风卷入半空,打了个急促的旋,径直追向前方。
啪嗒一声。
落叶极重地拍打在江辞的右侧肩膀上,死死贴着冲锋衣粗糙的面料。
力道很实。
江辞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肩头的黄叶。
重新迈开大步,走出了烈士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