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收回视线。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重新转过身,迈着平缓的步伐,从那条保镖让开的通道内穿梭而过。
两排保镖迅速收拢阵型,将江辞护在正中央。
一行人走向航站楼外的雨幕。
几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已经等候多时。黑伞撑开,挡住了头顶的落雨。
车门拉开。
江辞弯腰坐进车厢后座。孙洲紧紧跟上。安保主管迅速关门。
引擎启动。
黑色车队顶着暴雨,缓缓驶离航站楼,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中。
留在航站楼大厅内的那群宝岛刺头媒体,足足在原地僵直了将近半分钟。
那个寸头狗仔喘出一口粗气,抬手抹了一把脸。
他的衬衫后背早就被冷汗浸得透湿。
所有记者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没人出声。
黑色商务车内。
外面的暴雨打在车窗上,被雨刷器机械地扫开。
车内空调维持着二十四度的恒温。
江辞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他抬起右手,摘下那副金丝眼镜。随意地将镜腿折叠,塞回风衣口袋。
挺直的脊背放松下来。整个人深陷进座椅靠背里。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还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的孙洲。
“洲子。”江辞开口,语气平淡,带着一丝疲惫。
“哥,我在。”孙洲浑身一紧。
“飞机餐太难吃了。”江辞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宝岛的卤肉饭到底正不正宗。一会儿下车先找个馆子来两碗。饿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