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满五千精锐三个月的军饷!还是现银!”
“现银”两字落地。
最后一道防线崩溃。大明末日滤镜当即碎裂成渣。
江辞右手一抖。
那块视若珍宝的残烂药草被他一把扔进泥坑里。
手心翻转。
江辞反手一把死死抠住孙洲的胳膊。
指尖掐进孙洲的外套布料。
“扶我起来。”
声线虽然虚弱,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果断与迫切。
摄影棚外围。
几名站在监视器旁边的场务浑身剧烈颤抖。
他们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挂在涂着脏污妆容的脸上。
悲剧情绪被硬生生踹到九霄云外。
全场几百人正处于即将集体爆笑的临界点。
那股压抑了整整三天的沉重气场,马上就要泄压成一场荒唐的喜剧闹剧。
“砰!”
一声爆响震碎了棚内的寂静。
摄影棚厚重的铁皮大门被外力猛力踹开。
刺骨的冷风卷着冰碴子灌入室内,打断了所有人的呼吸。
柳闻望单手拎着一只大功率高音喇叭,面色铁青地大步踏进门栏。
他没有理会全场诡异的气氛。
拇指压住喇叭开关,声带撕裂,高压吼声直接盖住风声。
“全剧组听令!下午完成设备装箱打包,立刻拔营!”
众人一惊。
柳闻望继续下达指令。
“转场张家口坝上雪原实景!”
“气象台刚发了特大暴雪封山预警!”
“当地的场地拍摄许可和这轮极端气候死死卡住了拍摄窗口。时间只有三天!”
转场的最高指令落下。
剧组所有人的神经切换。
场务疯狂奔向灯光架,执行导演抓起对讲机大吼着调度重型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