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辞后背那片血肉模糊,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再次用力按压。手指在金属扣上打滑。
打不开。
整个剧组,尤其是现场的女性群体,
迎来了极致的心理破防。
她们的视线锁在这个二十多岁的顶流身上。
震撼、惊悸、女性骨子里特有的悲悯,彻底击穿了她们的防线。
这是真的拿命去填角色的魂。
场地中央。
江辞半阖着眼。
他的脑袋无力地靠在孙洲的肩膀上。身体很冷。伤口很痛。
但他脑海深处的某个角落,正爆发着一场听觉盛宴。
“叮咚——”
“叮咚——叮咚——”
江辞没有去召唤系统面板。
他不用看具体数字,凭经验就能算出个大概。
那一双双盯着他后背红了的眼睛,那压抑的抽泣。
这种真实产生的极致心疼与震撼,产生的“心碎值”四位数起步。
这波收割的生命时长,少说也是按月来计算。
医生终于剪开了最后一片粘连的布料。
他从急救箱里抽出一大块医用棉布,拧开双氧水的瓶盖。
“忍着点,先消毒。里面有泥沙,容易感染。”医生的声音也有些发涩。
透明的液体倒在江辞血肉模糊的右肩上。
双氧水接触到伤口,迅速发生反应。
无数白色的泡沫在翻卷的皮肉上咕嘟咕嘟冒了出来。
剧烈的刺痛贯穿神经。
江辞的手指抠进地下的烂泥里。
他咬紧牙,从鼻腔里逼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蹲在旁边的小李终于绷不住了。她放弃了那个打不开的锁扣,双手捂住脸。
江辞的手指在泥水里抠紧。
这气氛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