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郑保瑞五官都快挤在一起了。
江辞不紧不慢地把保温杯盖死,稳稳放在桌面上。
随后抬眼看向王崇,一脸的深思熟虑。
“王老师,您的蓝条已经见底了。”
江辞伸出五根手指,在半空比划了一下。
“刚才彭哥那一波猛如虎的压制,生生逼着您开了四分钟的大招。”
“按游戏里的设定,您现在处于技能冷却的虚弱期。”
他把手收回来,揣进老头衫那洗破边的兜里。
“现在才过了不到十分钟,您大招的CD都没转好呢。”
“您要是顶着这个残血状态跟我刚,万一血压又飙上去气出个好歹,”
“这算剧组的工伤还是算我的蓄意谋害?”
这段话逻辑清奇,直接把王崇干沉默了。
老头儿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张了张嘴想骂人,愣是没找到下口的角度。
“再说了,”江辞无辜地补了一刀,“现在都下午五点了,马上到饭点了。”
一口老血堵在了王崇嗓子眼。
他活这么大,被人拒绝过无数次。
但用“我拒绝加班因为你蓝条见底还得遵守劳动法”这种鬼扯理由拒演的,
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彭绍峰在旁边憋笑憋得腹肌抽筋。
郑保瑞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拍?!”
郑导的声音透着被生活毒打后的极度疲惫。
江辞摸了摸下巴。
“明天上午吧。”
他端详了一番王崇那张发白的脸。“前提是,您今晚得把状态补满。”
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我刚才等戏无聊时,随手整理的附近休闲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