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得不正常。
群演们集体石化。
一个端茶杯的哥们手僵在半空,杯子里的茶水都快凉透了,也不敢放下来。
老旧空调压缩机的嗡嗡声,混着王崇拉风箱般的喘气声,在屋里诡异地回荡。
王崇的喉结艰难地滚了两下。
胸腔里那口气堵得死死的。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拉响警报:说话!把台词砸回去!拿音量控场!
彭绍峰终于开口了。
“不准再查谢砚?”
这句台词,没有重音。
彭绍峰的视线终于从那根乱跳的静脉上挪开。
“你当年也参与了器官买卖。”
压根没打算问。
彭绍峰顿了一下。
“陷害。”
再顿。
“杀人。”
最后两个字的尾音,轻飘飘地融进空调的嗡鸣里。
王崇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嘴巴微微张开。
“你……”
就这一个字。
第二个字被死死堵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是忘词,是他的身体正在对大脑发出红色警告。
王崇感觉胸口压了块铁板,极度真实的压迫感。
早搏。
要命,又来了!
他撑在桌沿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脸上的血色在三秒内完成了一次诡异的切换。
先是涨成猪肝色,青筋从太阳穴一路炸到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