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
“噗——”
不知道是哪个憋不住的摄影师先炸了。
紧接着,连锁反应。
公寓内扛着斯坦尼康的游走摄影师,
肩膀开始剧烈耸动,镜头在半空中疯狂摇晃。
走廊外的场务们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
副导演捂着小腿一边蹦一边笑,眼泪都飙了出来。
唯独郑保瑞没笑。
他站在走廊里,双手撑着监视器桌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是笑。
是气的。
公寓卧室内。
江辞终于松开了捂着鼻子的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被红酒浸透、又被静电炸过的衬衫,
揪起下摆闻了闻。
他皱了皱鼻子,转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林蔓。
林蔓的姿势没变。
但她的脸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迷离的潮红了。
是气血上涌的那种红。
那种想杀人的红。
江辞揉了揉鼻尖,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林老师,你属皮卡丘的吗?”
江辞的语气极其真诚。
“这漏电也太严重了。”
林蔓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缓缓坐起身。
散落的长发垂在肩头,蹭花的口红从嘴角一直糊到了下巴,吊带还挂在胳膊肘上。
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神,已经从“孟晚对谢砚的致命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