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林蔓。
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肩头,顺着锁骨的走向缓缓下移,
林蔓仰着头,回望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色的口红在刚才的拉扯中蹭花了一半,
模糊的红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她没有闭眼。
那双凤眼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江辞被红酒染透的白衬衫,
映着他那半边被地灯打亮的脸。
一滴泪从林蔓的眼角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
那滴泪顺着太阳穴滑进了发际线里,
没入枕头中,悄无声息。
不全是表演。
那是一个女人在彻底交出自我控制权之后,
灵魂深处涌出的、快感与绝望交织的生理反应。
孟晚死了。
又活了。
死在谢砚的暴虐里,活在这个魔鬼罕见的停顿里。
走廊尽头。
郑保瑞的双拳攥得死紧。
监视器屏幕上的画面,超越了他写在剧本里的所有文字。
他能预见到,这段影像在未来会被反复剪辑、反复讨论、反复封神。
宝岛影史上最经典的反派情欲戏。
正在他的镜头下诞生。
公寓内。
江辞的右手松开了林蔓的手腕。
林蔓获得了自由。
但她没有动。
江辞的右手缓缓下移。
指腹划过林蔓的面颊。
她跳动的颈动脉。
划过她裸露的肩胛。
顺着脊椎的走向,一节一节,向下。
每经过一节椎骨,他的指尖就会微微施压,像在确认件零部件是否完好。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