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他左手掐腰,右手捏着个兰花指,腰身一扭,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极其不标准的二人转。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大年初一头一天啊~!”
江辞一边唱,一边在客厅里踩着十字步,走位风骚,表情极其夸张。
“家家户户贴对联啊~我这变态来拜年啊~!”
楚虹愣在原地。
她看着面前这个扭成麻花的儿子,脑子里那个冷血变态、高智商反派的滤镜,
“咔嚓”一声,碎成了渣。
江辞还不满足。
他顺手抓起沙发上的粉色抱枕,顶在头上当手绢,原地转了三个圈,
最后摆出一个大鹏展翅的沙雕定格姿势。
“妈,你看我像变态不?”江辞咧着嘴,笑得极其欠揍。
楚虹看着他这副尊容。
嘴角抽搐了两下。
“行了,别丢人显眼了。”
楚虹满脸嫌弃地摆摆手,转身走向阳台柜子。
她拉开柜门翻找片刻,拽出一个半人高的蛇皮编织袋。
“既然没疯,就赶紧滚回去干活。”
楚虹把蛇皮袋扔在客厅地板上,“明天带走。”
江辞松了口气。
沙雕果然是治愈一切精神内耗的良药。
次日清晨。
江辞提着行李箱,刚拉开门准备下楼赶赴机场。
一辆印着“极兔冷链”的轻卡停在家属院楼下。
一名穿着制服的司机跳下车,拿着货运单跑到江辞面前。
“江先生是吧?这里有您一份发往宝岛南津港片场的冷链货运。请签收确认。”
江辞一头雾水:“什么货?”
司机指了指车厢后门:
“您母亲昨晚连夜下单托运的,两百斤特制药材。”
“里面有六十斤朱砂安神丸的配料,还有一百四十斤猪脑和莲子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