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迎上老妈审视的目光。
完了,这滤镜厚得能防弹了。
江辞放下筷子,把自己的手机推到饭桌中间。
解锁,屏幕亮着。
“妈,你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八卦?”
“这是我手机,密码你生日,微信、浏览器,你随便查。”
“我要是变态,里面肯定有痕迹。”江辞坦荡地说。
楚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手机。
直接点开浏览器搜索历史。
第一条搜索记录赫然在目:《如何判断中老年人被保健品传销洗脑》。
第二条:《发现母亲加入野生邪教组织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楚虹的动作僵住了。
江辞探头看了一眼屏幕。
母子俩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
两人同时意识到,对方正在对自己进行极其严密的“秘密背调”。
楚虹把手机拍在桌上。
彻底摊牌。
她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出来,
手里捏着一沓从网上打印下来的A4纸。
她把纸重重地拍在江辞面前。
全是《恶土》剧组的路透高糊照片。
有江辞单手端猪头的,有他拿着手术刀削西瓜的,
还有最清晰的一张——今天下午刚流出来的,他在雨夜里,手里拿着针管,冷漠地俯视瘫倒在地的黑帮大汉。
“你自己看!”楚虹指着照片上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
“你跟我说这是正常人能演出来的?群里那个首都精神科主任都说了,这叫重度情感剥夺前兆!”
江辞看着那些照片。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心理建设、什么体验派演技,老妈都听不进去。
必须下猛药。
江辞站起身。
他走到客厅中央,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