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璀璨,大家交头接耳,讨论声不断。
“听说了吗?那个还没露面的男二号,把林蔓吓得路都走不稳。”
“炒作吧?内地来的实力派演员?这里可是郑导的场子,牛鬼蛇神都得盘着。”
会议桌最远端的角落,林蔓穿着一身高定职业装,戴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宽大墨镜。
她一声不吭,修长的指尖烦躁地敲击着实木桌面。
昨晚她做了半宿噩梦,梦里全是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和那句“连骨头渣都不剩”。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她咬紧嘴唇,竭力掩饰着眼底还未完全消散的忌惮。
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吧嗒,吧嗒。”
人字拖击打地面的声音在宽阔且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极为突兀。
所有人同时转头。
江辞提着那个滴着血水的黑色塑料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坐在郑保瑞下首的彭绍峰猛地站了起来,宽大的真皮座椅被他大腿一顶,差点翻倒。
他大跨步冲过去,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熊抱。
“江老弟!你可算来了!”
江辞迅速侧身,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举高,惊险地避开了彭绍峰撞过来的胸大肌。
全场演员惊掉下巴。
这人是谁?菜市场走错门的大爷?长青太子爷为什么对这种草根这么热情?
彭绍峰拉着江辞走到一个空位坐下。
江辞把那个装满新鲜猪心的塑料袋随手搁在价值几十万的实木会议桌上。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塑料袋的褶皱渗出,在光洁的桌面上慢慢晕染开来。
坐在旁边的几个流量小生脸色发绿,嫌恶地往后躲了躲。
江辞没管他们,从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印着“老干部”三个红字的不锈钢保温杯。
他拧开盖子,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