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那一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白米饭。
他伸手了。
没用筷子。
直接伸进碗里,狠命扣起一大把冷硬的米饭,一股脑塞进嘴里。
他腮帮子被撑得变形,却没动牙齿咀嚼,只是往里塞。
剧本里龙伯死了。
死前还在担心火候。
这碗饭,他咽不下去,但他必须生生吞了。
江辞开始疯狂地做吞咽动作。
饭团太硬、太满,堵在食道里下不去。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上的青筋一根根蹦了出来。
他突然抬起拳头,对着自己的胸口狠命捶了下去。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顺着麦克风传遍全场。
这哪里是在吃饭?
“我的妈呀,江哥这演法……”
收音师摘下耳机,根本不敢看监视器。
耳机里全是骨骼挤压和喉咙痉挛的动静,
听得他汗毛倒竖。
江辞还在抓。
第二把,第三把。
白花花的米粒沾在他唇角,
有些被噎得从鼻孔里呛了出来,
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他开始翻白眼,身子晃得随时能倒下,手却像焊在饭碗里。
“看啊,龙伯刚走,这烂仔就急着填肚子。”
“畜生,真是个白眼狼。”
姜闻死死盯着屏幕,
尽管江辞看起来随时会闭气,但他没喊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