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
大意了。
“再来。”江辞咬牙。
第二次,ng。
第三次,ng。
无论他怎么驼背、怎么挤眉弄眼,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感怎么都压不住。
片场的气氛越来越焦灼。
“啧。”
江辞看着回放,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这不行。
必须得来点狠的,物理去魅。
脱掉那件西装外套,随手扔给一旁的场务。
挽起袖子,径直走向正在搬运摄像轨道的场务组。
那是全剧组最重的活。
几百斤的铁轨和配重箱,需要四五个壮汉哼哧哼哧地抬。
“江老师?您干嘛?”
正准备抬箱子的场务小工吓了一跳,手里差点滑脱。
“让一下。”
江辞一把推开他,二话不说,弯腰,沉肩,发力。
“起!”
一百多斤的配重箱被他硬生生扛了起来。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原本白皙的脸充血涨红。
“江老师!!”场务吓得声音发抖,“你怎么能干这个!”
江辞咬着牙,扛着箱子往前走,“都别管我!”
林晚伸手拦住了想要冲上去帮忙的众人。
她看着江辞眼神闪了闪:“让他干。他在找感觉。”
一箱,两箱。
江辞不知疲倦,在片场疯狂地搬运。
原本的发型早就乱成了鸡窝,昂贵的衬衫被汗水浸透。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