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发掘到宝藏充满期待与欣赏。
“江辞同志,”周专家和蔼地开口,
“你在节目里的那段演奏,我们反复研究过,技法是其次,最难得的是里面那股子‘精气神’!”
“所以我们一致决定,由你来担任这个推广大使,再合适不过了!”
林晚坐在旁边,手心冒汗,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准备了一肚子场面话。
江辞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抬起头,神情沉痛落寞,与他的年纪很不相称。
“两位领导,谢谢你们的厚爱。”
“但是这个大使,我不能当。”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专家和干部对视一眼,以为是年轻人有什么顾虑。
“小江同志,是有什么困难吗?待遇,这些都不是问题。”
江辞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沧桑感,很有说服力。
“这门技艺,是我年轻时偶遇一位云游四方的隐世高人所传。”
江辞的神态严肃到林晚都差点信了。
“师父传我技艺时,曾让我立下毒誓。”
“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这门手艺,不能轻易示人。吹多了,折寿。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制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容易招惹一些……‘好兄弟’。”
“无稽之谈!”周专家身边的年轻助理忍不住小声反驳,“封建迷信!”
周专家摆了摆手,扶了扶老花镜,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他执拗地看着江辞:“小江同志,艺术要讲究科学。我不信有什么‘通灵之音’。”
“这样吧,你现在就吹一小段,让我们亲耳听听,到底有多‘邪门’。”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辞一脸为难,内心正在激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