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毫无作用。
当他看到夜宸孤零零地被钉在树上,阿离攥着断袖被光门吞噬时,
一种莫名酸楚,冲垮了他的泪腺。
视线模糊一片。
该死!
他慌乱抬手,摸到了一手湿热,连忙去寻江辞给他的那包纸巾。
一个小时前,他还对这包两块钱的玩意儿嗤之以鼻。
而现在,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要是让同行看到他哭成这样,他“毒舌阎王”的脸面何存?
然而,当他的手摸向扶手时——空空如也。
老周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地转头,只见右侧那个年轻的黑粉头子,
正毫无形象地把那包本属于他的纸巾撕开,抓出一大把糊在脸上,边哭边骂:
“江辞你大爷的……为什么要断袖子……为什么……”
老周:“……”
那一刻,他脑中只回荡着江辞开场前的那句话。
——“这东西在你手里,能炒到两百。”
两百?
老周现在愿意出五百!
他颤抖着手,刚想从那黑粉手里抢回一张。
一张洁白的纸巾,却递到了他的面前。
老周一愣,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去。
江辞依旧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包刚拆开的备用纸巾,神色平静。
“五百,记账。”
江辞淡淡吐出四个字,将纸巾塞进老周手里,又抽出一张递给旁边眼眶通红的苏清影。
苏清影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把头埋得更低了。
大银幕上,剧情推进到张谋一最得意的“视觉陷阱”。
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现代,阿离跪在古槐树下,手握玉佩,无声垂泪。
右边,是古代,全妖化的夜宸蜷在御神树下,忍受着妖力反噬的剧痛,在泥泞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