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戏,察猜带着他新收的“疯狗”江河,正式踏入这个属于他的王国。
镜头开启。
雷钟走在前面,步伐沉稳。
江辞跟在他身后,一步不落。
当他们走进村口时,所有村民都停下了动作,无声地站直身体,行注目礼。
这种压抑的沉默,比任何狂热的欢呼都更让人心悸。
它在无声地宣告,察猜在这里,就是至高无上的神。
江辞,或者说江河,跟在后面,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部经过特殊改装,装有监听设备的私人手机。
屏幕上,信号格的位置,一片空白。
他必须找到高点,或者某个特定的区域,才有可能将情报发送出去。
任务的难度,被这个与世隔绝的环境,呈几何倍数地放大了。
他们路过一片梯田。
田里种着半人高的玉米,长势喜人。
江河的脚步却突然一顿。
他停下来,鼻翼在湿冷的空气中轻轻耸动。
风里,除了泥土的腥气和植物腐败的味道,
还夹杂着一股极其微弱的,特殊的酸臭味。
那是用石灰和各种化学品反复掩盖,却依然无法彻底清除干净的味道。
是制作新型毒品的原料,残留下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本地服饰的黝黑村民,突然从田埂上冲了出来,拦在他们面前。
他对着江辞,嘴里说着完全听不懂的方言,大声地呵斥着。
唾沫星子都喷到江辞脸上。
江辞听不懂。
但他读懂了对方脸上那种护食的凶狠,和那份杀意。
剧本里,写的是江河应该在此刻表现出退缩与顺从,以符合他“新人”的身份。
副导演和孙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