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
那把之前别在后腰的手枪,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砰!
一声枪响。
清脆,干脆,利落。
子弹没入“叛徒”的后心,终结了他所有的痛苦和挣扎。
枪声在别墅内激起回响。
角落里,那个抱着头缩成一团的身体,
随着这声枪响,骤然一抽,剧烈地痉挛起来。
雷钟缓步走到墙角。
他蹲下身,与那个还在发抖的青年平视。
他伸出那只刚刚扣下扳机,轻轻拍了拍江辞的脸。
手指将江辞脸上那些奶油、泪痕和血污,一点一点地抹匀。
那感觉,是在把玩一件被自己弄脏了的,有趣的玩具。
“你真没用啊。”
察猜的声音里,满是愉悦和嘲弄。
“杀个人而已,都能把自己吓疯。”
他站起身,从旁边走上来的手下手里,
接过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只刚杀完人的手。
擦完,他将毛巾随意丢在地上。
“不过,够疯。”
他低头俯视着地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叔喜欢。”
“以后,你就做叔的一条狗。”
“只咬我让你咬的人。”
……
“咔!”
姜闻的声音,终于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颤音。
现场所有的灯,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