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他站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里,闻着蛋糕的香甜,脚下踩着别人的血。”
“我要看他那根刚被踩断的脊梁,是怎么在糖衣炮弹下,被彻底碾成粉末的!”
江辞的脑海中,也在此刻响起了一道迟来的提示音。
之前那一幕的表演让江辞又收割了近两个月的生命时长。
接下来的两天,剧组强制休整。
说是休整,片场的气氛却比拍摄时更加压抑。
大家都下意识地躲着江辞走。
江辞本人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一个奇怪的习惯。
吃饭的时候,他不坐板凳,就那么捧着饭盒,蹲在角落里。
背微微佝偻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在用身体,维持着江河那种被彻底驯化的肌肉记忆。
两天后。
剧组转场至一号摄影棚。
与之前那个废弃、阴冷的仓库截然相反。
这里,是金钱与权力堆砌出的天堂。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光线照亮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墙壁上挂着看不懂的昂贵油画,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雪茄和红酒混合的香气。
这种金碧辉煌,与江河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里是察猜的别墅。
也是江河的地狱。
场景已经布置完毕。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
桌子中央,摆放着一个精致的,足有两层高的奶油蛋糕。
蛋糕上,用红色的果酱写着“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