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的手伸进了包里。
然后,他掏出了一件东西。
一把乐器。
杆身斑驳,但前端那个黄铜碗,却被擦得锃亮。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我靠?唢呐?”
“他带这玩意儿来干嘛?”
“疯了吧,在这种地方吹唢呐?”
雷钟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孙洲眼前一黑。
哥!我的亲哥!这是烈士陵园!不是哪个村头吃席的现场啊!
江辞无视了所有异样。
激活。
技巧与情感瞬间灌入脑海,他与手中的乐器融为一体。
他气沉丹田,胸廓肉眼可见地扩张。
然后,他将铜碗凑到嘴边。
起手,是一声穿金裂石的悲鸣,尖锐得能刺穿人的耳膜,直抵魂魄。
那声音盖过了松涛,猛地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激起头皮发麻的战栗。
几个站在最前面的场务,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脸上满是骇然。
悲鸣过后,曲调急转直下,化作低回的呜咽。
技能特效全面爆发。
在场的每一个人,耳边听到的,都不再是唢呐声。
那曲调里,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
有新婚燕尔转瞬阴阳两隔的彻骨严寒,更有同袍战友生死永别的无声嘶吼。
所有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送别”与“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