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把火,一把能将所有人的情绪彻底点燃的火。
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江辞。”
他顿了顿,“资料上说,你会乐器?”
江辞点头。
“这种场合,光鞠躬不够。”姜闻的声音粗粝,“给前辈们来一曲,送送行。”
他摆了摆手,加重了语气。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要走心的,能把魂儿叫回来的那种。”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面面相觑。
在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表演才艺?
人群中,响起压不住的嘀咕。
“搞什么啊?这又不是选秀。”
“是啊,难不成拉个小提琴?太违和了。”
“姜导这是故意为难人吧?”
雷钟站在一旁,没说话,只看着江辞,想看他如何收场。
孙洲的脸都白了,他紧张地扯了扯江辞的衣角,压低声音。
“哥,要不……就说没带?”
孙洲的劝阻声在耳边嗡鸣,江辞充耳不闻。
他看着那块无字的墓碑,脑海里闪过父亲牺牲后,
母亲在葬礼上那个挺直却单薄的背影。
送行。
这两个字,比任何人以为的都更重。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背包前,
蹲下,决绝地拉开了拉链。
在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只黑色的背包上。
会是什么?精致的小提琴?还是文艺的木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