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来的,不是各大奢侈品牌当季的新款走秀款。
而是几套被装在防尘袋里,保护得密不透风的高级定制西装。
这些西装的版型,极度凌厉。
圈内给这种风格,起了一个很贴切的名字。
“暴徒西装”。
首席造型师是个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
他拿着化妆刷,想在江辞的脸上进行一次艺术创作。
如今的娱乐圈,流行的是精致无瑕的爱豆妆。
“江老师,您的皮肤底子很好,我们稍微提亮一下肤色,再画个卧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辞抬手打断。
“不用。”
“要精神一点就好。”
发型师接过任务。
他将江辞额前略长的刘海,用发胶全部向后梳起,固定。
当那饱满光洁的额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
某种被温和外表封印的东西,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那个穿着棉麻家居服,捧着茶杯,显得有些温吞无害的大学生,彻底消失了。
客厅里。
孙洲正端着一杯热咖啡,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到现在都没敢正眼看江辞。
这几天,辞哥就像变了个人。
他甚至觉得,辞哥可能真的得了什么心理疾病。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
一阵沉闷而有力的脚步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传来。
“嗒。”
“嗒。”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