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色的光晕,将他笼罩其中。
然后,他开始拆解马路的每一句台词。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台词。
然后,在旁边用括号标注。
(情绪动机:孤独,疲惫,对白昼的告别,对黑夜的迎接。潜台词:我的世界,正在失去光亮。)
(声音表现:气声为主,语速放缓,尾音拖长但不能虚,营造空旷感。)
(身体逻辑:肩膀应是微塌的,核心收紧,但脊背不能完全放松,那是一种长久等待后形成的习惯性僵硬。)
他标记出每一段大台词的重音、气口、节奏变化。
他分析着每一场戏里,马路的情绪递进和逻辑转折。
他甚至开始思考,当马路说出“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时,他的身体应该是舒展的,还是蜷缩的?他的声音应该是上扬的,还是下沉的?
他越是分析,就越是心惊。
也越是兴奋。
他终于明白,如何才能更高效精准地去制造“心碎”。
夜,渐渐深了。
宿舍里,只剩下江辞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赵振和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谁也睡不着。
他们两个,时不时就从床沿探出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灯下那个奋笔疾书的背影。
世界观,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
那个天赋惊艳的辞哥……
他怎么突然变得学霸了?
比你天赋好还比你努力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个名就活该他出啊!
……
第二天一早。
江辞是在闹钟声里醒来的。
他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但整个人却异常清醒,精神状态好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