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保持?
大哥,我满打满算就演了两部戏,加起来不到一个月,怎么就“常年”了?
他瞬间反应过来,顾淮是把他上一部《宫谋》的表现,和现在串联到了一起。
在所有人看来,他江辞,就是一个不疯魔不成活的“戏痴”。
这个问题,极度危险。
说靠系统?等于自爆精神病。
说天赋异禀?太过狂妄,也无法解释那种深入骨髓的悲凉感。
江辞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他再次祭出了那面万能的挡箭牌——“我有故事”。
他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再次开口时,他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沙哑与疲惫。
“淮哥,其实没有方法。”
“我只是,不太会‘出戏’而已。”
顾淮的眉头蹙了起来。
“不太会出戏?”
“嗯。”江辞点头,眼神变得飘忽。
“每演一个角色,就像真的活了一遍他的人生。”
“他的情绪会刻进我的骨头里。”
“戏拍完了故事就结束了,可那些东西还留在身体里,出不去。”
这番话,他说的真情实感。
因为在某种意义上,这就是事实。
每一次表演,他都在燃烧生命与情感,去换取活下去的资格。
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和求生的本能,比任何表演都真实。
顾淮凝视着江辞,凝视着他那双因为“长期入戏”而显得疲惫忧郁的眼睛,心头涌上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同为演员,对于这种“献祭式”表演方法的震撼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