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买了。”姜月恒握着云烟的手上了马车。
她早该有所准备。她改变的剧情越多,原来的发展会越不受控制。
书中只交代二房是靠着这布料生意筹集的银钱成事,却并未彻底言明。这背后牵扯的,想必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思索之际,马车突然一顿。
“姑娘。”云烟卷起车帘望去,神色有些紧张。
“是方才,胡同里的那个男子挡了路……”
姜月恒眼眸沉了沉。
她摆了摆手,示意车夫绕道而行。
哪想那男人却突然睁开双眼,眸子里的锐光透过凌乱的乌发,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姑娘小心!”云烟忙吩咐人护着姜月恒。
可不等随行侍卫出手,那男子却先撞开几人的防守,一个猛扑扑进了马车内。
胸前的箭矢随着颠簸不断剐蹭血肉,大氅下摆已晕开巴掌大的血泊,每动一下就有鲜血黏在衣料上。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混杂着泥土和血迹紧紧拽着姜月恒的裙摆。
“大胆狂徒!你可知我家姑娘是何人!还不放手!”云烟用力去掰他的手,只是他却越发用力,纹丝不动。
“姑娘!”云烟担忧得红了眼眶。
姜月恒心下一狠,生怕是旁人算计她设下的局,握着茶壶正准备砸下。
那狼狈不堪的少年,却瞬间抬起头。
眼睛如锁定了猎物的毒蛇,又像是抓住了最后救命的稻草,明明是冷清矜贵,此刻却带着一抹祈求。
他抖着手,从胸口摸出一枚白玉令牌,“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