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询问樊诗诗何事,樊诗诗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言。
换了乳母来问,也是一般。
两人无奈,只能请樊诗诗用些茶水点心,他们各自干活去。
乳母去做早饭,管家洒扫院子和门口。
早饭还没做好,又有人敲响大门。
这一回,是另两个不认识的姑娘,但看模样,估摸着也是飞月楼的人。
两人提着包袱来的,惴惴不安,心神不宁,同樊诗诗的模样有些像。
过不多时,又来一名妇人。
乳母瞧着事情不好,去韶音房里看了好多次,终于等到韶音迷迷糊糊醒来。
“小姐,外头有好些人找你!”
“找我?”
许韶音刚醒来,还有些迷糊,在乳母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出去一看,竟然都是飞月楼的人。
“诗诗,凝香,何露,岑嫂子,你们怎么都来了?”
几人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樊诗诗率先打破沉默。
她凄惨一笑:“我被家里赶出来了……”
许韶音大惊:“为何?”
“因为我曾是飞月楼的舞姬,更因为……我昨日在公堂之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露出来脚踝和小腿。”
“也因为,我身上刻着飞月楼的标志,被家人视为耻辱。”
樊诗诗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昨日公堂之上,她们劝解阮香,也庆幸自己还未落入虎口。
可等录完案件,签字画押,樊诗诗出了官府,无人接她。
一路顶着路人的议论和目光回到家中,迎接她的却是紧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