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连声惊呼:“小姐这是被吓到了!”
当年老爷夫人的事情传回来,小姐便是这样发热大病一场。
病还没好全,就四处奔波,为爹娘洗刷冤屈。
这回倒是有些长进,先告了官,才发起热来。
乳母喊管家老陈快些去买些香蜡纸草回来:“还是要喊喊魂。”
老陈又披上外裳,急匆匆出门。
这一晚,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好在烧得不严重,许韶音记起来庄主小姐给她的药里,便有退烧冲剂,防备她伤口感染发热用的。
许韶音找出来,让乳母给她冲泡着喝了。
乳母照做,但还是跟管家老陈一块儿出门,去路口替许韶音喊了魂。
许韶音发着热,阻拦也阻拦不了,只能由他们去。
而后,乳母回来做饭,一顿饭吃罢,韶音的烧就退了。
韶音想起简星夏,心中无限感激。
乳母只松了口气,喜滋滋地道:“我就说要喊魂!还是喊魂好。”
许韶音:“……”
罢了罢了,这世上诸多事,总是这么阴差阳错。
……
折腾到快天亮,许韶音才沉沉睡下。
结果天亮没多久,门口便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管家老陈前去开门,一看,竟然是樊诗诗。
前一日在公堂上见过,管家和乳母都知晓樊诗诗与秦画二人同韶音的关系,连忙将人迎了进来。
乳母端来茶水,有些歉疚:“小姐昨日夜间突发惊厥高热,才刚睡下,此时还无醒来之意,劳烦姑娘稍等。”